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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金之后,叛军各部纷纷开始西撤,但总体并未溃退。以射虎军当前的状态自然无从追击,且敌军马军大部仍保有实力,在北面附近游荡等待机会,不久王环也率着马军回到阵前。
郭信先令章承化等人救治伤残,收拢士卒,随后与王环、祁廷训聚在一处,通过相谈得知了短短一个时辰内的细节。
原来在敌军马军准备再次冲阵时,王环趁其与对面步军暂时脱节之际,率马军直冲敌军步军侧面。敌军虽对王环的马军早有防备,但护圣军作为禁军马军精锐,人马具着铁甲,毫不费力便直贯入阵中。敌马军不得已又临时掉头前来解决王环,王环一击得手本已脱战,见敌马军来追又顺势回头反杀一波,以少击多竟直接将其杀退。射虎军步阵则借此时机,后撤到不利于马军作战的石滩上重整阵型,与敌军步军接战,这才有了郭信后来看到的一幕。
此战射虎军处于不败,关键无疑在于王环。郭信对他毫不吝啬谥美之词:“久闻护圣军战力彪悍,今日一见,真是勇猛无敌!要是没有王兄指挥策应得当,我看咱们射虎军今日结局真是不敢设想。”
王环脸上却毫无喜色,当着众人面前大骂王景崇:“杀些贼军罢了,何足挂齿。倒是王景崇区区小贼,竟害我折损不少人马!”
祁廷训也是一脸火气,却不是跟着王环骂王景崇:“咱打得这么窝囊哪里是贼人狡猾?咱们早早向中军求援,半天却连匹马也不曾看见,赵晖那厮分明是不拿咱禁军当自己人!要我说,要不是咱们在这苦苦支撑,王景崇的刀就该杀到他赵晖头上去了!”
“祁指挥慎言!”郭信连忙止住祁廷训的话头,好言道:“不论如何,咱们都是为了平贼。今日我军折损不小,回头我必然为将士们禀功,为战死者争取抚恤,绝不叫兄弟们吃亏。”
就在这时,中军斥候恰好从南面跑来:“传赵公军令!敌军虽已败退,然敌势仍大,各军不得贪功冒进。此外射虎军居功甚大,眼下战事稍息,命射虎军前去西北方村寨防备。”
“末将得令。”郭信上去领命,又朝斥候追问:“赵公现在何处?南面战事如何结果?”
“回将军话,因敌军长枪劲弩皆在右阵,赵指挥使的马军从南面未能击破敌阵,反陷重围之中。敌军趁势猛攻,赵公分兵援救,不久克敌右阵,敌军于是鸣金收兵。”
“多谢相告,不过还请代本将回禀赵公,我部损失重大,亟待修整,恐怕防备之力不及,还请赵公另择一部兵马相助。”
斥候在马上抱拳行了礼,很快便往南边复命去了。
郭信送走斥候,回首朝着王环二人道:“怪不得援兵不来,我等可不姓赵。”
……
十里之外,刚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凤翔军暂时在道路旁修整,而王景崇正在军中不住痛骂。
“竖子坏我大事!我交他马军,委以众任,没能破阵也就罢了,反倒自己死于敌手!如此窝囊,真是丢了先人!”
竖子说的是王景崇的儿子王德让,便是他此役安排的主力马军的主将。本以为赵晖右阵人数最少,马军两个来回就能破阵,继而他全军压上,把官军绞杀在东沟河边,计划之中俨然是大胜之局。结果才打到一半,就有王德让的亲兵回来禀报,竟说王德让死在追杀一名敌将的路上!
听到这消息,王景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亲兵带回王德让身上染血的红袍才让他不得不相信,王德让真的死了。败军之际又加上丧子之痛,让王景崇的情绪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他的马边跪着十几个人,正是从战阵上撤下来的一伙王德让亲兵,此刻都被负手捆着跪在地上,不住向他哭诉求饶。
“娘的,吵你娘!”王景崇怒目圆瞪,蹭地拔出剑来,挥剑便斩下最近的一人首级,随后翻身下马,一连砍下十几枚头颅,直到剩下最后一人时,那亲兵已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抖成筛子。
王景崇用剑刃抵着亲兵后颈:“说!杀那竖子的敌将是何人?”
亲兵哆哆嗦嗦,闻言连忙努力把话说得利索:“节帅明鉴……兵荒马乱,咱们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那敌将箭法极准……对了,那敌将绣旗上绣的是甚么射虎军号,估计,不,必然是敌军那右阵主将!”
左右有部将说道:“据传长安派有一部禁军来援赵晖,今日观敌军右阵军伍严整,衣甲鲜亮,想来那射虎军兴许就是东京禁军的一部。”
王景崇回首怒瞪说话的部将:“我在东京禁军中从前朝待到本朝,见过的军号没有一百也有数十,何时听闻有甚么射虎军的名号?”
部将于是喏喏不敢再言。
王景崇冷哼一声,再次举起铁剑。
亲兵吓得闭眼俯首,不料王景崇却是斩开了自己身上的绳子。
“多谢节帅饶命!卑下愿给节帅一辈子做牛做马……”亲兵当即拜在地上,叩头叩得更加用力。
“还不滚!”王景崇一脚将亲兵踹倒在地。
“卑下这就滚!”
亲兵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旋即拔腿就跑。王景崇却从马鞍上解下马弓,一箭射中身背,倒在地上。
“背弃主将,该死!”王景崇愤愤收了弓,又将砍钝了的铁剑投在地上。
身边跟随的一众将领见此情景,都在旁不敢出气。
“节帅息怒,”还是老成持重的部将周璨出来劝解:“如今要紧的是商议如何退兵,不如先让张思练率马军在此抵挡一阵,咱们快些带上城中财物往北退去汧阳或是陇州固守。如若回凤翔城中,待敌军合围,逃脱不得,我等尽成瓮中之鳖,那时悔之晚矣!”
被指名的张思练却一听就跳了起来,急白了脸争道:“蜀军不日就要出关北来,赵晖兵不过万,咱且输这一阵,结局还未见分晓哩!”
另一员将领也当即表示反对:“正是!大军家眷尽在城中,去那么远的陇州之地作甚?”
一伙人喧嚷作一团,王景崇听了当下更加暴躁,高声道:“今日两军不过互有攻守,谁就说我军败了?那赵晖不敢追击,足可见其心虚力竭,不过如此!传令各军回城,待咱在城中修整之后再行图谋!”
众将只得抱拳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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