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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冲突!”
林舒宁想也没想地就脱口而出,粉拳握在胸前,一副期待的小模样。
她承认她刚才的声音太大了!
老天爷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砸了这么大一个惊喜在她的脑袋上,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躺在榻上,闭上双目。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看起来竟真的像睡着了一般。
林舒宁自然也是这么认为。
她一脸严肃十分敬业专注认真地开始施针,施着施着,魔爪就不老实了,这里顺便摸摸,那里顺便摸摸的,乐得嘴角都快笑裂了,甚至中间有几次,口水都要滴在男人精壮的胸腹上。
若是现在有人进来,便会看到这样一幅有些诡谲的场景。
一个嘿嘿傻笑的绝美女子,正眼神垂涎疯狂地对着身下的男子上下其手,而那男子一动不动状若昏迷,唯独那耳廓红了又红。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林舒宁终于摸爽了,她收好银针放进了药箱中,眼神有些恋恋不舍,又狠狠捏了捏淡玉色的精壮肌肉后,才在一步三回头中翩然离去。
待那雕花隔扇一合上,方才还昏睡不醒的男子便缓缓睁开了双目,露出一双暗潮肆涌,满是欲色的黑眸。
他就着榻边的茶盏饮了一口水,淡玉色的指尖拭去嘴角残留的水渍,眼神逐渐变得晦涩。
他一一抚过被某双魔爪惹火的肌肤,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只要喂饱了她,就不会去找别人了吧?
……
回到尚书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到底是秋日,太阳一落,温度就降了。
林舒宁跳下马车,双手抱臂地搓了搓,一路小跑地进了府,却在走出后门的那条窄路时,迎面撞上了林成。
林成身边,还站着一位估摸着十岁左右的男童,两人大手牵小手,十足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不用想也知道,这定然是何氏生的那一位。
林舒宁心中冷笑一声,怕是林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中养大的儿子,其实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种吧。
“有正门不走,走什么后门?你背着我又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林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满地道。
林舒宁轻嗤一声,向他走近几步:“我做什么还用和你报备?林成,你最好别对我指手画脚的,若是给我惹急了,我顶着尚书府嫡女的身份,惹出什么滔天大祸出来,你也逃不掉。”
林成脸色骤变,指着她怒道:“你这个逆女!真以为你无法无天了不成?”
“怎么?”林舒宁定定地看着他,语气一字一顿,挑衅十足:“你能奈我何?”
林成语噎,心里气得牙痒痒,可偏偏真的如林舒宁所说,为了将利益最大化,最大程度地榨干她的价值,他现在还真的奈何不了她。
“没话说了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和爹爹说话!”一道还未变声的稚嫩童声忽的响起。
林舒宁垂眸,阴冷的目光落在林程昱身上,不,应该是宋程昱,他的亲生父亲可不是林成,而是那个死去多时的宋管家。
她森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林程昱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回答,从小到大,他顶着尚书府小少爷的身份,在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如鱼得水?
又何曾有人敢对他说如此重话?
他稚嫩的脸上登时就染上怒气,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牛一样地朝着林舒宁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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