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保密。”白易的回答非常官方,“我和你爸在家等你。”
白若风也没指望能从父亲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挠挠头,转身进了考场。
考场里已经坐了两三个学生,每张课桌上都摆放着2b铅笔和黑色水笔。白若风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注意到门外又有人进来。
好像也是熟悉的脸,不过能参加内测的当然不会是普通人,白若风就算认识,也不会在考场里打招呼。
白若风看了会儿,被窗外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趴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终于盼来了监考老师,试卷也随之而来。
试卷的难度自不必说,就是正常的高考难度,但是题量起码是高考的三倍。上午的四个小时里,白若风基本上没有停笔,考完匆匆吃了午饭,又投入了紧张的考试,等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白若风都快崩溃了。
最崩溃的是还不能立刻给荆兴替打电话。
白若风勉强打起精神乘车回家,在楼道里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开门一看,果然,缪子奇又在做饭,白易叼着根鸡腿和女儿肩并肩坐在地毯上看电视剧。
“回来了?”白易头也不抬地招手,“来,一起看电视。你爸在做盐焗鸡腿,再过五分钟就出炉了。”
白若风蔫蔫地蹭过去,靠着爸爸给荆兴替打电话,结果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被白易抢走了:“看看时间,茶叶片子在上晚自习呢,你打什么?”
“那我发消息。”白若风不甘心地嘀咕,“我今天一天没和片片说话,好难受。”
“成结以后你会更难受的。”白易幸灾乐祸地捏儿子的脸颊,“你们又不可能每天都黏在一起。”
白若风一听,更难受了,摊在地毯上看爸爸啃鸡腿儿,肚子咕噜噜了几声。
缪若雨听见了,爬过来靠着哥哥的肩膀嘿嘿笑。
“你还好意思笑。”白若风看见她就来气,咬牙切齿,“爸爸知道你拿了他们的那什么吗?”
“什么啊?”缪若雨揣着明白装糊涂。
“套。”白若风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字。
“不知道。”缪若雨得意地摇头,“他们床头柜里那么多,怎么可能发现?”
“你太小看爸爸们了,”白若风崩溃地嘀咕,“你忘了他们的职业?”
“你真的觉得他们不会发现?!”
缪若雨撇撇嘴,赖在哥哥身边哼唧。
白易终于啃完了鸡腿,缪子奇也终于做好了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旁。愉快的气氛一直延续到睡觉前——缪子奇的咆哮声把白若风和缪若雨同时从卧室里震了出来。
“怎么会少了一个?”穿着深棕色睡衣的缪子奇把白易扛到了客厅里,气急败坏地问,“白易,怎么会少了一个?!”
白易睡眼惺忪,蜷缩在沙发上打哈欠:“你一次用了两个?”
缪子奇:“……”
缪子奇:“白易!”
“我怎么知道?”白易烦躁地扯住alpha的睡衣,凑过去嗅嗅,“快点抱我回去,做一半停下来很难受。”
“你先给我解释,为什么会少了一个?”缪子奇抱着胳膊,不为所动,气得七窍生烟,“白易,为什么会少了一个?!”
“不知道。”白易翻了个白眼,晃晃头,看见孩子们都出来了,再次打了个哈欠,“回去睡吧,你爸又发疯了。”
缪子奇:“白易!”
alpha快爆炸了:“白易你认真一点,家里少的不是别的,是套,是套!”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缪子奇越说越激动,“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管着你了?”
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展开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已悄然发生改变。单纯的妈妈,腹黑的萌娃,当她们遇上他,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旅程就此开始。...
胡言乱语版修真界一代大佬重生地球,等等,剧情有点不对!这多出来的漂亮未婚妻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还有,我堂堂渡劫期大手子,你让我继承这个破公司?什么?千亿资产?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一本正经版这是一个有血有肉并且爽到极点的故事!等更新的可以看看完本老书,链接http...
进宫前,顾云黛就被太子困在了厨房里。 进宫后,顾云黛一心想用药膳废了人渣。谁知太子妻妾迟迟无孕,她的肚子里却蹦了个儿子出来。 顾云黛本想母凭子贵安安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偶得上古神帝之传承,身为赘婿的萧凌然,新的人生开启。纵横都市,唯我最强!...
雅雅走了,自杀。这个虽然跟他毫无血缘关系,但他毕竟叫了十多年姐姐的人,居然就这么消失了,并且给他留下了一笔数额不菲的遗产,以及一个孩子。那年他才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