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元飞还在沉思,蔡小思已经盯着我开口,“轻轻,你曾经爱过一个人。”
我眨眨眼睛,什么话也没说,把第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你现在还爱着这个人。”
听了她的话,我有片刻的恍惚,手拿着酒杯,心微微抽痛,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
“别愣着,喝还是不喝给个准信啊。”她催促我。
齐元飞也凝神望着我,鹿一般的眼睛里盛满干净和明澈,什么话都没说,却十分明亮。
“急什么。”我把第二杯酒也喝了进去。
第一杯酒下肚还没什么感觉,到了第二杯,我已经觉得嗓子眼有火要蹿出来,眼睛都迷离了几分。
我把酒杯放下来,两只手捧住已经微微发热的双颊,“继续说吧。”
蔡小思在齐元飞想说话前先开了口,“如果可以,你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我的手还捧着脸,却觉得脸上的热度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
如果可以,我还想和南望在一起吗?
那句话像一把匕首,试图刺破围绕我心旁的屏障,逼迫我面对自己的真心。
我的眉头蹙起,一时间,心口划过一抹悸动。
齐元飞在我思索这个问题时,给我倒了杯酒。
也就在这时候,我想起刚刚那些问题,看了蔡小思一眼,明白了她问我这些话的真正意图。
我把倒好的酒拿过来,再次一饮而尽,“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能和他在一起。”
当蔡小思还准备问我问题时,我从榻榻米上站起来,摆摆手,“不行,我都已经喝三杯酒了,你们才喝两杯,你们先玩着,我出去买点吃的,马上回来。”
说完,我对蔡小思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点点头,我便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在关上木门时,我留了条小缝,用手机拍了几张两个人一起喝酒言谈甚欢的样子才离开。
任务完成,我穿着轻便的羽绒服,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出了酒店,仰头向天空看去。
都是北方,但是长白山下的这片天空,却显得湛蓝许多。
我把那几张照片发给傅行,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双手插着口袋,准备在这附近走走。
今天来这里的人不是很多,经过一对不超过二十岁的情侣时,我听到女孩兴奋地说:“太好了,终于来到长白山下了!明天我要去山上,去看看小哥!”
她男朋友不明白地问:“小哥是谁啊?”
“笨蛋,你知道什么呀,我之前让你看的那本书没看吗……”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蹦蹦跳跳的样子,忍不住唇角染上了笑意。
年轻真好,还能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即使眼下的细纹还不是那么明显。
我在稍显寂静的街道上向前漫无目的地走着,任劲风吹乱我的头发。
我走到一颗大树前停下,抬头打量了眼这颗大树,看到上面有不少人系着的红色许愿带。
...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白茶自幼体弱多病。她人生最常收到的,是来自他人同情。她不喜欢,但无法不承认她的身体几乎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不能矫情,因为别人都在帮她。直到室友的快递将她送进了一场无限恐怖游戏。正在检测初始人物特征,...
我只是个医生,首富是我媳妇!出身中医世家的现代杰出青年医生方乐章,一觉醒来重生到了九十年代,成了九十年代的医学生方乐,还因为身患肺痨休学在家,成了人人嫌弃...
刘磊在参加自己暗恋对象赵颜妍的婚礼上,不幸醉酒身亡。意外的重生让他决定改掉自己前世的懦弱,纵意花丛,重生的他能否把握住自己和赵颜妍的姻缘呢?本文极度yy,...
苏颜是个吃货,也是个学霸,二十七岁大龄单身,误注婚恋网被系统坑了一把,推送回八十年代寻找命定匹配的爱人。被穿越的苏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渣男戏弄感情,被小姑子推下池塘,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居然连录取通知书都被后奶奶撕掉了身边有极品,爹娘还忒老实,这些都不怕,她手撕白莲脚踩人渣,还要发家致富觅爱郎。她立志要当这个时代让人翻白眼的个体户,要开轿车住洋房,要富得流油腰缠万贯,要引领时尚界的新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