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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女的声音冰冷,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她有些洋洋自得,得意于自己拆穿了贺一凡的阴谋。
可实际上,这完全是面具女想多了,贺一凡刚才是累傻了,忘记放晴儿与吴刚出来了,如果面具女刚才真的出手,贺一凡几乎可以说死定了。不得不说,很多时候误会真是一个让人觉得神奇的东西。
对于这一点,面具女毫不知情,她仍旧沉浸在自己拆穿了一个大阴谋的喜悦中,盯着宾馆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面具女收回目光,将视线转向江水,她拍了拍抱在怀里的婴怪,毫不在意婴怪身上粘稠的血浆。婴怪立刻叽叽地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面具女的手掌。
面具女似乎很受用,修长的手指在婴怪的头顶抚摸,然后她对着婴怪说道:
“宝贝儿,去把水下那东西弄出来。”
婴怪叽叽地叫了两声,猛地一跃,跳进了江水。
过了五六分钟,气泡在水里出现,随后婴怪那古怪至极的身体缓缓冒了出来,它费力的拉扯着水鬼的尸体,那样子看起来十分古怪。
面具女迎了上去,将水鬼的尸体横着抱了起来,婴怪一跃,跳到了面具女的身上,随后,面具女与婴怪消失在了夜色里。
贺一凡回到宾馆,放出晴儿与吴刚守夜后,他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很不舒服,他的脑袋仍旧针刺一般的疼,在梦里,贺一凡总感觉自己是在水中浮浮沉沉,想要离开水面,可是根本做不到。
他就那样在水里飘啊飘的,也不知道飘了多久,飘了多远,最后,一片大浪将他掀翻在海底。
随即,贺一凡醒了过来。
清醒之后,贺一凡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但是脑袋还是很疼,那种感觉让他说不出的难受。贺一凡也弄不清楚,是因为自己强行双鬼纳身的后遗症,还是在缚灵狱里与水鬼战斗,身受重伤的原因。
“一凡,你没事儿吧?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犹阳在旁边开口问道。
贺一凡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自己认床,昨晚没睡好。犹阳哦了一声,奇怪地看了贺一凡两眼,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洗脸时,贺一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实在是苍白的吓人,就像是大出血的病人。非但如此,他的目光更是暗淡无比,没有丝毫光泽。
看来,这一次灵魂上受的伤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了。贺一凡叹了口气,强打精神下了楼。
众人吃过早饭便坐车回学校,贺一凡一路上精神都不怎么好,到了市里他与众人分别,让室友帮他请几天病假,他要回家修养几天。
离开众人,贺一凡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在车上,贺一凡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睡梦中,他仍旧感觉自己是在一片水里,他向周围张望,根本望不到尽头。
“哥们儿,到地方了,哥们儿?”
出租车司机的话把贺一凡惊醒,他万份疲惫的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已经到家了,交了车费,贺一凡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了电梯。
当打开家中房门时,贺一凡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轻松,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
可是,刚刚走进家门,贺一凡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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