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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盛不动声色,默默饮茶,胸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在这深宫中足足等了六年,总算等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谢府贵女”,也就是他穿进来的这本书的大女主。
当年他不过是随手翻了翻妹妹书架上的一本小说,囫囵吞枣地看了个大概,到如今,恍如隔世。
这些年来,他拼命搜集信息,尝试完善所有剧情,打通逻辑链,但偌大的拼图上似乎总是少了那么一块。而这块残缺的逻辑碎片,就在谢氏身上。
在原剧情里,天子大婚后就成了皇后的代言人,皇后躲在皇帝的光环下逐渐操控整个局势。一开始,她在皇帝跟前虚与委蛇巧言承欢,皇帝爱她,宠她,信任她,但当他有朝一日失去了利用价值,她就一杯鸩酒送他归西,从此垂拱称制,牝鸡司晨。
毫无疑问,这是当代厚黑学的典型产物,雍盛自愧不如。
但在她身上,却也有着雍盛怎么也无法理解的矛盾冲突。
她不属于眼下朝中三方势力中的任何一支,明明是谢家人,却不代表谢氏利益,明明安心当个权焰熏天的皇后就好,却非要弑父弑君颠倒乾坤,将整个大雍朝搞得鸡飞狗跳,这究竟是出于什么样儿的变态心理?
既然是变态,自然是琢磨不透的。
雍盛决定暂时不费那个神,轻轻往外吁了一口气,笑道:“母后经纬四方,明德惟馨,虚怀若谷,独具慧眼……”
一大串恭维溢美之词滔滔不绝,足扯了三分钟有余,太后动了动身子,珠帘发出不耐烦的碰撞声,他立马躬身紧缀道:“儿臣自是一切听从母后的安排。”
太后用鼻音嗯了一声,称乏。
雍盛也不理会几位老臣投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从容告退。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些老臣有的在嘲讽皇帝的软弱奉承,有的惊讶于皇帝的顺从,有的是在恨铁不成钢,有的则在重新掂量利害关系,计较着该把脑袋别在哪根裤腰带上。
横竖各人在打各人的算盘。
雍盛在心里冷笑,他很清楚,凭他现在的实力,这桩婚事,他无论如何也推不掉,哪怕这个新娘子据说貌丑寡言,还很不受家族待见。
因为这狗屁大雍朝有个不成文的铁律——得谢家女者得天下。
所谓流水的皇帝铁打的谢后,自大雍开朝以来,谢氏一族已数不清出了几任皇后。
当今太后亦姓谢,百姓曾经都管她叫小谢后,因为她是作为武帝续弦入主中宫的,头先早逝的那位大谢后,就是她的亲姊,姊妹二人同是谢衡的胞妹。
而即将被册封为现任皇后的谢氏贵女,就是谢衡的次女,太后的亲侄女,小名折衣。
谢衡是谁?
说出来整个大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今国舅爷,枢密使,兼辅政大臣,天下兵马大元帅,有勤王救驾的不世之功!这些头衔摞起来,像是不要钱搞批发,随便拉一个出来,就够说书人唾沫横飞讲上三天三夜。
谁听了不说一句,祖坟上青烟缭绕半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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