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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都说了,咱们是来平坏账的,这就是咱的工作内容。”青衣耸了耸肩。
日渐西沉,还真如那女前台所说,
“前面再拐一个弯就到了,慢点开,别撞了小孩子。”
“青衣姐姐!”前面不远,一男两女两个小孩子并排站着,其中一个看到了车上的青衣,笑着挥了挥手。
“小春,到姐姐这来~”青衣笑着招了招手。
不知道是不是凌安酒的错觉,在被小春看到的那一刻,青衣就好像变了个人,完全一副娴静的慈母气质。
被叫做小春的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钻进车子的后座。
“谷小春真幸福啊,她姐姐每天都来接她。”一起的小男孩羡慕的看着上车的谷小春。
“约翰,拉妮,要不要上车让我的青衣姐姐也捎你们一段?”谷小春扒在车窗边,朝着她的另外两个小伙伴说道。
“算了,我们还是练习一下「飞逐流」吧……”拉妮拉住有些意动的约翰,说着。
“好吧……青衣姐,什么时候爷爷也能让我装一双「飞逐流」啊?”谷小春撒娇一样扯着青衣的袖子。
“这个啊,要看你爷爷他老人家的意思了。”青衣的慈母气息眨眼睛消失殆尽,似乎很排斥小春想要「飞逐流」的想法。“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别让爷爷担心……”
凌安酒正要问询什么,青衣却是打断了她,继续说道:“他们自己练「飞逐流」还是太危险了,安酒你下去保护一下他们吧。”
带着些不解,凌安酒就这样下了车。
“你好啊大姐姐,我是约翰,她是拉妮,我们都是小春的好朋友。”小约翰说着,把鞋子脱下来递给凌安酒,拉妮也是如此。
“拜托姐姐了,练习「飞逐流」的时候如果失误了请接住我们。”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鞋子下面并不是皮肤血肉之躯,而是两根圆柱状的金属义肢,随着所谓「飞逐流」的启动,这义肢喷薄着氮气和火苗,两个小孩子就这样飞了起来。
这下子凌安酒算是明白所谓「飞逐流」是什么东西了,应该就是那种可以批量生产的无害的稍高级义体。
可虽说无害,使用者依然需要切除双腿才能装备,并且其高昂的价格也让多数人望而却步。
看得出来,相较于拉妮而言,约翰的飞行并不熟练,等他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拉妮已经来来回回飞完两圈了。
“嘿,约翰,动起来,这样慢吞吞的,周末的比赛可就要输了。”拉妮嬉笑着催促,飞到约翰身前拉住他的手,调皮的眨了眨眼。
少年的光,映在彼此的眼中,越发温暖夺目。
说实话,以凌安酒的审美而计,这一对的样貌并不十分出众,但是从他们眼中的羞赧来看,是足以倾覆彼此的样子。
“哦……哦!我,我好了!”扶着拉妮的手,约翰努力控制着平衡,把一条腿朝着身后伸开,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飞了起来。
凌安酒心道不妙,连忙跟上。
果然,不出一会,约翰就没能控制好呼吸的节奏,一头朝着地面栽了下来,而拉妮则是拼尽全力想拉住约翰,却没办法阻止约翰的坠落。
凌安酒当然不会让意外发生,她高高跳起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轻盈的落到地面上。
仰赖B级防护衣对体能的恐怖加持,这一套动作连凌安酒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好了,孩子们,恐怕我要提前结束你们的训练时间了……”她板起脸,拿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对两个惊魂未定的小孩说道。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兴奋道:“再来一次!”
“……”凌安酒无奈扶额。
当然,凌安酒是不可能带着这两个小孩子再疯一次的,只想领着约翰和拉妮分别回到他们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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