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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尘身着白色睡袍从浴室出来,白日里束起的头发此时随意披散着。
漠烛还没有睡,只是趴在竹榻上静静看着。
“还没有睡?”
苏清尘看见小兽正眨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漠烛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你还是这种时候最听话。”
现在的漠烛像一个软软的奶团子,甚是招人怜。
苏清尘走到漠烛身边,手指轻轻抚摸他身上的兽毛,把身上的伤口都检查了一遍。
“相比白日,伤口已经好很多了,不痛了吧?”
苏清尘像一个温柔又尽责的主人。
漠烛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吟声。
“就算痛也忍着,自己要乱跑,还受这么重的伤。”
苏清尘又责备道。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漠烛抱在了自己怀里。
“陪我出去看看今日的星象。”
说完就抱着漠烛出了寝殿。
他们坐在棕糖树下,看着殿外的繁星。
“神官大人,您还没睡呀!需要给您……呃……还有漠烛大人,沏一壶茶吗?”
在殿外守着的小仙童迎了上来。
“不用,你先去睡吧,今夜不用值守。”
“是!小仙退下了。”
漠烛趴在苏清尘的手臂上,看着眼前灿烂的星河。
其实这个场景,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只是能趴在苏清尘的怀里看的机会,是很少有的。
他感受着苏清尘的温度和呼吸,又有些昏昏欲睡。
“《捕妖书》里说,白贪狼星飞星到正东方的时候,便是生火熬制穷奇灵铒的吉时,三百年前,我总是在这时候在棕糖树下熬制黑糖膏。”
“书上的剂量好像不对,我试了好多次,每次在渡灵河边一等都是好几天,都等不到你。”
“别的小仙官都捕到自己的灵兽了,就是我没有。”
“书上说穷奇很难诱捕,也很难驯服,但是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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