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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艺琳听到她的话,不禁愕然,下盘识地说:“你儿子不是”
等等,难道,秦舒不知道那小杂种还活着?
眼看着秦舒离自己越来越近,王艺琳又不想人喊惊动了其他人。
要是被别人,尤其是褚少,知道秦舒还活着,今天的婚礼,只怕又要办不成了。
她眼珠转动,悄然抓住了放在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刀。
爭到如今,只有悄悄除掉秦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婚礼办完再说!
王艺琳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秦舒恍若未觉,依旧面无表情地朝她靠近,说道:“先收拾了你,再收拾你妈和褚临沉,伤害我们母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秦舒,你去死——”
王艺琳猝不及防地拿着剪刀刺了出去。
秦舒眯了眯眸子,避开朝她眼睛扎过来的剪刀。
她指尖银芒一闪,毫不迟疑地扎进了王艺琳的颈部穴位上。
王艺琳愕然地瞪着她,眼神惊恐,身体却缓缓软了下去,倒在秦舒脚边。
秦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冰冷,嗓音更是不含一丝感情:
“王艺琳,我虽然很讨厌你的所作所为,但我也不会因此随便要了你的命,我今天的目标只有褚临沉一个,至于你”
说着,她抬眸看了眼一旁的卫生间门。
半小时后,化妆师回来。
“艺琳小姐不好意思——哎,您己经换好衣服了吗?真是太好了,还以为赶不上呢,婚礼快要开始了,我送您过去?”
披着盖头的新娘点了点头,跟着化妆师往外走。
前厅里。
宾客也差不多到齐了。
''听说辛家的丫头也会来,怎么还不见人影?”
柳唯露看着人门方向,翘首以盼。
褚序揽着她的肩膀,笑道:“露露,看来你对这位未来的侄媳妇还挺上心的。”
柳唯露瞥了他一眼,“我都快十年没见过这丫头了,当然想赶紧见见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走错了路”
“她不是跟她二哥辛裕一起来么,肯定不会喏,那不是来了吗?”
两人正说着,一男一女正好从远处走过来。
柳唯露看着那气质娉婷、宛如新月的女孩,眼里不由一亮,欣喜地撇开褚序的胳膊,迎
了上去。
“柳阿姨,我爸妈他们这次来不了,特意委托我过来,祝贺临沉哥哥的新婚大喜。”
辛宝娥在柳唯露身前停下脚步,温雅有礼地说道。
柳唯露颔首,双手轻轻托住她的双骨,“来,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辛裕在一旁轻声说道:“柳阿姨,我人哥和三弟的情况您也知道,一个兵一个警,刚好都有任务在身,实在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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