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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腿软了?站不稳了么?”
“滚蛋,”徐幼之眉心跳了跳,攥着贺知里的衣服,一只脚后翘晃荡,“嘶”一声,“姐姐只是路走多了,脚疼。”
“疼?”
他不自觉低头想要去看徐幼之的脚腕,视线轻扫,只能看见对方略微泛了红的腕骨。贺知里再偏头,大致扫了眼原本的空位,才发现上面早就坐了一个凶巴巴的大妈。
大概确实是不舒服,徐幼之也懒得再继续维持端庄,整个人半倚在他怀里,大半个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发丝隐隐蹭着少年细长的锁骨,有些发痒。
视线落在了她纤细柔白的后脖颈上。
他拧了拧眉,沉声叫她:“……徐幼之。”
他想说,我长大了,我不是那个八九岁,还只会跟在你身后屁颠屁颠儿叫着姐姐的小孩儿了。
他想说,未成年男女不适宜靠的这么近。
但徐幼之已经半阖了眼,单手指尖轻扣在扶手上,另一只空闲的手微微勾了勾少年皙白精致的下巴,嗓音是懒洋洋的散漫。
“让姐姐睡一会儿,到砚禾一品了叫我。”
修长少年瞬间安静。
他稳着身形,抬手,碰了碰自己纤长的眼睫。
而后,慢吞吞的应声道:
“……喔。”
站了能有二十来分钟,贺知里便有些不适的微微动了动肩。但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毕竟徐幼之的起床气他是知道的,要是让她睡不安稳了,这家伙醒了能把车顶都掀了。
修长笔直的腿微微弯了弯。
此时距离砚禾一品,只有一站距离了。
要叫醒她么。
小家伙伸手摸了摸鼻梁,低咳一声。
“徐——”
他才刚张嘴,司机便猛踩了一激o刹车,徐幼之整个人往前倾,少年便是不受控制的往后退。
肩胛骨狠狠的撞上竖在中间的扶杆。
车厢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徐幼之的额头方才磕上少年的锁骨,简直是干脆利落的被疼醒。她睁着眼睛,还有点迷糊的去摸摸那人方才被她撞到的地方,“嘶”一声,“疼么?”
“不疼,别摸。”
贺知里动了动肩,垂着眼看她,心想把他拽上车就是这丫头最明智的决定,不然现在挨磕就是她了。
这小细胳膊小细腿。
疼一下得哭半天吧。
“摸一下又不会怀孕,”徐幼之伸手拽了拽他的卫衣绳,打了个哈欠,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上,“快到了。”
这一片对于贺知里来说其实不算特别熟悉,毕竟徐幼之她们家在两个月前才正式搬进砚禾一品,他平常不在这片晃悠,只偶尔会被林稚叫来吃饭。
他乖乖的被徐幼之领着走。
到家的时候林稚和徐盛章还没回来,整个房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邹婶出来迎他们。
“小栗子和又又回来啦!”
少年微微放松的笑了笑,乖乖的点了点头,雪白小尖牙笑意明晃晃:“邹婶好。”
“哎哎好好好。”少年自八岁和徐幼之相识,邹婶可谓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甚至每逢家长会,都是邹婶去替他开的,虽然老师总会批评他,但她依旧觉得,小栗子和又又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孩子。
贺知里好不容易来一趟,邹婶自然是开心到眯起了眼睛。
“你们先玩儿着,又又给你买的旺仔牛奶都在冰箱呢,等着啊孩子,邹婶给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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