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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都是看向门口,目光在一身名牌的中年人身上扫过,都是微微停顿。
苏安泰,这些年在江东市上游圈子里,也算是有那么点小名气的。
倒不是他本人有多厉害,主要还是生了个好女儿——那位颇有些手段的商界新贵,苏诗卉。
苏氏集团,短短几年时间就从创业走到上市,可谓红极一时。
苏安泰的身份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不仅是着苏氏集团的董事,还单独开了几家公司,投资了一些项目。
只可惜,终究只是个暴发户,能力手段哪一点都不及苏诗卉,所以投什么亏什么……
亏了之后,又仗着自已是苏诗卉的父亲,把亏损的项目又包装了下,悄悄卖给了苏氏集团的战略投资部……
诸多骚操作,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所以圈子里,基本上都不怎么待见苏安泰。
哪怕是谢东风、王亮海这些人跟苏安泰并不是一个圈子,但也知道此人风评,眼底深处,都是闪过一丝鄙夷。
外面也传闻苏安泰一直想攀柳家的高枝,甚至不惜要把女儿苏诗卉嫁进柳家,只是不知真假。
陈万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个银鬓白发的道士身上,在后者身上那件纯白道袍停顿了下,低声自语道:“天师一脉么…”
“柳会长!”
苏安泰走进门来,直接忽略了在场其他人,小步跑到了柳河面前,一脸痛心道:“听说柳庆少爷病了,真是快把我急死了,一连几天都睡不着觉!”
柳河斜了眼满脑门发蜡的苏安泰,沉着脸没说话。
自已儿子还在床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都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哪有心情理会此人。
不过苏安泰浑然不觉,自顾自走向病床,看到正茫然苦思的胡雪珍,直接一把推了过去,“起开!”
“一群庸医,屁都不懂,还针灸……”
胡雪珍触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在余维正就在边上,扶了一把,怒目瞪向苏安泰:“你……”
“你什么你,你什么身份?学徒还是跟班?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苏安泰轻蔑地斜视一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医术不精还出来害人,柳庆少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责的起吗?”
“我……”
余维正脸色瞬间涨红,梗着个脖子,却半天说不上话来。
要说身份,他还真就只是个学徒。
可他是胡雪珍的学徒,妙春堂名声在外,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余先生?
他是有心想要发作的。
只是一时拿捏不住这个满身名牌的中年人的身份。
一旁,胡雪珍被推了一下,却是罕见地没说话,那眉头仍旧紧锁着,显然还在思考为什么在他针灸之后,病人看起来病情反而加重了……
“哎,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苏安泰已经走到病床边,表情夸张地重重一叹之后,才看向同行的道士,“张大师,您看……”
相比于对待胡雪珍和余维正的态度,苏安泰对待道士的态度,却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
“嗯,我已了然。”
道士颔首,手里取出一张黄符,拇指食指两根指头指腹一擦,“嗤”的一下就燃起一缕小火苗,把黄符烧了起来。
这一手徒手生火,众人都是一惊。
“小小邪祟,还不速速退去!”
没等众人回神,张大师已经“吒”地一声轻喝,手掌重重往柳庆头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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