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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应飞扬!”应飞扬没好气的应道,“好啦,应飞扬就应飞扬啦,等你们好些天,总算把你们盼来了,快快,我带你们去见我师傅。”
眼见谢灵烟风风火火的样子,应飞扬不禁笑道:“怎的了?堂堂谢女侠,什么时候做起了看家护院的工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毅之听出应飞扬言外之意,虽未针对他,却也是脸上一僵,略带尴尬道:“如你们所知,谢师妹因偷偷下山,被商师叔惩罚,发到山脚下看门,什么时候将你们等来,她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那张师兄为何会在此,我猜猜,定然是被谢女侠连累了吧,”应飞扬随口猜道,张毅之只是尴尬笑笑,没有反驳,事实却是如此,张毅之的师傅,正是谢灵烟的亲父谢康乐,谢康乐对谢灵烟放着自己爹爹一身本事不学,反而投到商影门下之事一直心怀芥蒂。得知谢灵烟偷跑更是大发雷霆,却又管不到自家女儿,只能迁怒弟子,可怜了张毅之也随之一同受罚。
“好了好了,天都快黑了,有话到山上说吧。”谢灵烟显然是憋闷坏了,连与应飞扬对嘴的心情都没有,急着催促二人上山。
“莫耽搁了,上路吧。”清苦也自到了此处,心思就似凝重起来,也不曾言语,只在此时催促了一句。
山路漫长,谢灵烟又连着许久只跟张毅之这个闷葫芦呆在一起,可把她憋坏了,一路上说个不停。
应飞扬也顺口问道:“对了,你这几日,可有见过任九霄回来?”
“你怎么认得任九霄?”谢灵烟疑道:“昨日他确实阴沉着脸回来了,本姑娘跟他打招呼他竟然全然不理,真是越来越傲慢了。”
“没事,只是跟他有了些恩怨而已。”想到任九霄,应飞扬不禁又握紧了剑柄。
“呵,你倒是挺厉害啊,还未入山门,就把清岳掌门爱徒,当今弟子中天资第――一――得任九霄得罪了,那你以后没好日子过了。”谢灵烟把“第一”二字拖得要多长有多长,可见她不服这二字也是许久了。
再走一阵,一座门楼现身眼前,此门楼比山下那门楼又高数倍,竟足有十丈,底座为鳌鱼卷尾支撑,五檐飞举,鸱吻吞脊,正中牌额可有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凌霄剑宗”。
四字笔式连环,一气呵成,意态奔放至极,而笔锋转折处又如刀劈剑削而成,尽显锋锐,笔法与所提之字搭配,更是相得益彰,自生一股凌人之意。应飞扬看那四字看得入迷,只觉得书中带着一股凌冽剑意,心神恍惚间竟拔剑出鞘,兀自比划。
“啪!”谢灵烟一个爆栗凿在应飞扬脑壳上,连带怒色道:“作死啦,赶在这里拔剑?”
张毅之也正色道:“凌霄剑道前,应师弟还请尊重。”
应飞扬被凿的眼冒金星,才如梦方醒,知道自己在正门之前拔剑,已如同挑衅一般。急忙收剑回鞘,赧颜道:“勿怪勿怪,我只是看这套剑法非同一般,一时着迷,才做唐突之举,还请见谅。”
“天生剑觉,果然好资质。”轻柔一声,渺渺传来,循声望去,门楼侧柱旁,婷婷袅袅走来一位女子。
女子姿态娴静清雅,举止端庄,如行云流水般走到身边,应飞扬才看清她的容貌,女子虽非倾国之貌,但也是清秀婉约,望之可亲,一双弯眉凤目尽显温柔,若非身着一身水蓝道袍,倒像是一位邻家大姐一般
“这便是你徒弟?”女子眉眼含笑的望向清苦。
“正是劣徒,应天命,快来拜见你师姑。”
“师姑?”,看着姿容秀丽的女子,再看看苍颜白发,老态龙钟的清苦,应飞扬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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