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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暖咬牙,握拳。
锦王瞪着她,看傻逼似得表情,“脱你的衣服。”
卧槽,惜字如金?不能表达得稍微清楚一点吗?
拳头松开,牙关松开,再挤出一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脱我衣服干嘛?”变态。
锦王从桌上拿起一瓶创伤药,翻来覆去的端详着,又嗅了嗅,“给你上药。”
素暖顿时弹出一米开外……
“哪个……不用劳驾殿下,我自己来就可以。”红着脸,说话声音发抖。
“你是在害羞吗?”锦王望着她戏谑的笑。
害羞?
害羞不可以吗?
“我们又不熟……”素暖小声嘀咕起来。出口,理由却找的冠冕堂皇,“殿下为国操劳,这等小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锦王身子往前,大长手一捞,素暖立刻被圈入他的怀里。
“我们是夫妻,虽然你生病了,我们暂时不能圆房。但是其他的事,为夫能替你做的,旁无责贷!”
生病?圆房?素暖脑海里蹦出这些个敏感字眼,倏地想起,自己骗他有艾滋病。
忽然为自己那夜的机灵感到太庆幸了。
素暖脑子里想入非非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凉某人已经熟练的为她解开外罩的罗裙。
“趴下!”
唇角抽了抽,素暖照做,下巴搁在他的腿上。只是这个姿势,让素暖感觉好猥琐。
背上短衣被撩开,手指触摸在冰清玉洁的肌肤上,触感相当美妙。自带的温润,暖着肌肤。
素暖就想,其实这个妖孽,不仅人长得帅,对自家的人还是很关心的。可惜,就是流着皇家一脉的血统,嫁给他会很麻烦。
而且,这个时代的男人都不长情,遇着喜欢的了,就会纳入后宫。三宫六院,前辈只能被拍死在沙滩上。而她,不愿意做长门恨的陈阿娇。
所以,从一开始,就要杜绝这样的情愫发生。
虽然,事情好像并没有素暖想的那么天真,控制情愫是一件有些情不自禁的事,所以,她渐渐觉得力不从心。
譬如现在,她就在想,如果今夜把他扑到,借个种子,然后再远走高飞,会不会更完美?
事实上她想太多了。
锦王轻柔的给她上完药后,便抱着她上了床,一夜入眠,也没想过撩拨她。
素暖竟有一丝失落。
次日凌晨,两人还在酣睡中,阿九却在门外焦灼如焚的喊起来。“爷,元德公公来了。宣你和锦王妃进宫面圣。”
锦王睁开眼,“知道了。让他稍等等。”
阿九邪笑起来,“得咧。”
锦王殿下能和锦王妃琴瑟和鸣,他是最开心的了。因为,锦王妃是锦王殿下的福星,他们好,锦王殿下就会好。
锦王望着睡熟的素暖,这傻子睡姿销魂,竟然趴在枕头上,口水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湿润了枕头一大片。
锦王绕是无奈的摇摇头,轻轻推了推她,“傻子,起来了。”
“不嘛!”素暖瓮声瓮气的撒娇卖萌。此刻正做美梦,自己躺在席梦思大床上,妈妈进来叫她吃美味的油条豆浆……
舔了舔嘴,好好吃啊! 虽然是不健康食品,可是素暖天生对油炸食品没有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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