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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天都亮了,外面晴的很好,金色的阳光高挂,蓝天深照没有白云,我一个人睡在旅馆里给我和凤是羚准备的一张床上,刚醒过来时,头痛欲裂,全身肌肉不听使唤,沉沉地瘫在床上,四下望去,不见凤是羚。
这小子,难道晚上没回来么,他和梦中小情人幽会了一晚上?我心中烦恼,他还说什么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到底还是撬了别人媳妇!连我重伤不能动都不知道,正想时,不由得重重地叹口气,旁边却传来凤是羚的声音,他听到我醒了,忙来到我身边,坐在床上打听我的情况。
“醒了啊。”凤是羚笑嘻嘻地看着我,可眼里却没有笑意,盯着我身上“姹紫嫣红”的淤青,满是疼惜,看着我半死不活的样子,连那副假笑也慢慢被抹平。
“你去哪儿了。”我还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以为凤是羚出去风流了一天,于是轻声地赌气道。
“哪儿也没去啊,你怎么一醒过来就发神经?不都在旅馆里看着你吗?”凤是羚委屈地道,原来他一直在我脑袋前面,胳膊肘拄桌子,手心托下巴地看着我,一晚上没睡觉。
看着凤是羚憔悴的神色,我这才缓过劲来,两个人最关心的都不是自己,第一句话都是问候对方昨天过的怎么样。
“你先说吧。”二人异口同声道。我和凤是羚的脸色都不好看,我经历的事情显而易见了,在三世塔里出生入死一番,人生自河伊女国后又多了一个奇迹,反倒是凤是羚,他要做的事听起来还挺简单的,怎么也垂头丧气的。
“你不会为了我一宿没睡吧?”我轻声问道。“你小子想的挺美啊,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还替你担心,疯了我。”凤是羚捏着我脖子上的一块淤青打趣道。
我呲着牙叫声疼,从被窝里伸出手把他的手拨开,“那你怎么回事,先给我讲讲你的事儿。见到了吗?是不是人家小姑娘都当妈妈了?”
凤是羚苦笑一声,用手捂了一把我八卦的眼神,叹道:“我恨透了这群乡巴佬,没素质的贱民了!”凤是羚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他瞥了我一眼,示意不让我说话,先听他说完。
凤是羚昨天和我别了,心中纷杂得很,心绪复杂,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很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到底是在小城镇里靠父亲的家底当个小老板,还是靠父亲给自己攒下的关系和财富去大城市闯练,他既不愿一辈子窝囊在小地方,可又听说过不少北漂南下失败,落魄返乡的故事,知道要在大地方落稳脚跟不容易,可他期盼更加开明、先进的社会环境,又一时找不到离开自己温柔乡的绝对理由,因此徘徊。
而在做出下一步抉择之前,凤是羚认为眼下要做的是和自己荒唐胡混的过去说声再见,如此才能安心地开展人生下一阶段。
凤是羚心中乱想,也不知道去哪儿找自
己碰见的那个姑娘,只能先找人打听打听,他胡乱地走着,街上碰见了几个人,却又觉得不熟悉,冒昧地打听一个村里人总好像又什么企图一样,他和我在村子里给人们留下的坏印象还没抹去,一些人甚至晚上找村长商量要将我们两个就地正法,就是我们两个恶鬼将拜牛教的老神仙给气走的。但最后被村长劈头盖脸一顿骂给撵走了。
村长是个固执的人,他看人只看第一印象,他第一眼就觉得我们不是坏人,反倒认为那拜牛教祸害村人。
凤是羚便在街上茫无目的地乱逛,希望能走运看到那个姑娘出来散步。走到一处巷口时,恰逢村长出来倒泔水,村长提着桶,站在家门口叉腰叫了凤是羚一声,笑呵呵地要凤是羚进来坐。
凤是羚推脱不过,恰好又想着这是个打听人的好机会,便进去坐了。日常寒暄两句后,便没什么话说。凤是羚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道:
“啊,村长,我之前来过你们村子的。”凤是羚搓着手道。村长眯着眼笑道,“真的啊,什么时候啊,”他凑近了细细打量凤是羚,又笑着摇摇头,“我说话直,你别见怪,我真没见过你。”
凤是羚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当初干的可不是什么光彩事,他接话道:“嗯,确实,我当时就来了两天,没进村里,两三年了呢。”
两个人对视着干笑了几声,凤是羚接茬说:“当时我就没怎么见过咱们村里人,就知道一个小姑娘,年岁不大,我印象还挺深的,我一进村就是她告诉我旅馆在哪儿的。”
凤是羚手心开始冒汗了,他一面咧嘴笑着,一面盯村长的眼睛,心里紧张不已,火烧火燎的,生怕当时的丑事被人发现。
村长听凤是羚描述了那个姑娘的状貌,村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人,但是摸着自己的下巴没说话,原本笑着的脸也僵住了,逐渐收敛,很是严肃地望向凤是羚,顺便把脸朝他凑了凑。
凤是羚一颗心都快蹦出来了,脊背因为紧张都僵掉了,他从沙发靠背上起来,不安地往向村长地茶杯,转而不敢看他的眼睛,故意抖腿以掩饰内心的仓皇。难道自己的事情被村里人知道了么,怎么村长这个眼神——
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吹到了凤是羚脸上,凤是羚出一身冷汗,差一点就要给村长跪下道歉了。
村长忽然拉着凤是羚的肩膀,凑近了他,笑声地道:“嗨,你说那个小媳妇啊,这事儿我可不给别人说,你就当听个笑话,咱们两个嚼嚼别人的牙根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可千万别到处宣扬啊!”
凤是羚听口气不像是要说自己和那个姑娘的私事,心中畅快,于是喝了口茶水,端坐在沙发上故作深沉,听村长接着讲。
“我跟你说,那个小媳妇啊,是给傻二买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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