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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终于再次出现在门口,醉意使穆哲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动作,只耳边恍惚听见了脚步踏在枯枝落叶上沙沙声。
声音在身侧停了,穆哲实在太困,也或许是酒精上头太醉了,明明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脑子却觉得已经熟睡了。
有冰凉的手轻柔的贴上了鼻梁,滑动至鼻尖,轻戳了一下,又抚上脸颊,流连片刻,轻轻压上了嘴唇。
“唔……”穆哲艰难睁眼,“做什么?”
宋唯手指还停在他的嘴唇,被他张口说话的热气暖的潮湿发热,指尖碾了两下,又探上穆哲的眼睛,“我说不清楚,肚子很饱,牙齿却又很痒,想咬些什么。”
“看见雄主这样懒懒的躺着,我就什么也不想干,只想摸一摸你,感受一下你的体温,再亲一亲,抱一抱。”
“雄主,我还是好想吃掉你。”
穆哲今儿实在是没节制,喝多了酒,魂儿都快要飘了,朦朦胧胧的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迟缓的脑子艰难思考了一会儿才理解,随即便闷着笑,“宋哭哭,情话就要在最相爱的时候说,我喜欢听你说。”
说完,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酒精作用,导致眼前和脑子里都蒙了浓雾,他强撑的有些难受,很想睡觉。
有温热的手掌贴在眼睛上。
穆哲想伸手拍一拍他,四肢却沉重的厉害,最后也只是勉强发出两声含糊的回应。
宿醉的感觉实在难受。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穆哲脑子醒了,眼睛却被窗口打进来的光线刺的发痛不想睁开,眯缝着在床上四下摸光脑,却摸到个热乎乎的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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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的睡姿一如既往的狂放,哪怕在给穆朝加装幼崽专用床的时候,特意给大床也加宽加长了,宋唯还是能把身体的一部分睡的腾空,有时候是半条胳膊,有时候是一条腿,有时候甚至能把上半身睡地上去。
今儿依旧是这样,四仰八叉的,一条腿横在穆哲的肚子上,身子打横,脑袋倒吊着垂在床沿。
穆哲按压了几下太阳穴,试图把宿醉带来昏沉驱逐,却没什么用,只好又缩回床上,抱着宋唯的一条腿,试图靠回笼觉来寻回清明。
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穆朝会走路后,二傻就换了自动喂食器,带芯片感应的那种,只有二傻的脑袋凑过去才会开门,防止穆朝偷吃宠物专用粮。
现在二傻可能该吃午饭了,喂食器的小门打开了,可穆朝估计也是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正在和二傻抢食。
叮铃咣当的,吵的睡不着。
穆哲闭眼忍耐了十分钟,实在是受不了了,爬过去把宋唯的睡姿调整好,又抱着脑袋啃两口,起身去投喂家里两个小祖宗。
他先把二傻后颈满是肥油的皮从穆朝嘴里抢救出来,把它丢去喂食器边吃饭。又把穆朝拎去洗手间洗脸漱口,把满嘴的毛刷干净,换上衣服,拎到自动冲奶器面前,“崽,你刚才吃的是二傻的饭,这才是你的。你看,手伸过去,会自动出来奶瓶。”
穆朝不听不听,端起就喝,咕咚咕咚一看就是早上也没抢过二傻,饿极了。
穆哲瞧他这样子,哭笑不得,想像个老父亲似的唠叨一番,又明知道穆朝不会听,索性一屁。股坐下,贴着他小小的身体,盯着窗外发愣。
森林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他想,这么美,这么梦幻,养育了那么多的生灵,连宋唯来一遭,都学会了直抒胸臆。
“想吃了我……”穆哲喃喃,被满目的苍翠定了神,一手不自觉的揉上了穆朝毛茸茸的小脑袋,“崽啊,你要慢慢长大。”
“你长的太快的话,等你独立了,你雌父可能都还一门心思栽我怀里,这样你就感受不到雌父的关爱了。”
睡醒不哭不闹不闯祸,只一门心思忙着和二傻抢饭,劳累了一上午现在终于喝上奶的穆朝无语的哼唧了两声,爬起身,躲开穆哲的手,颠颠光着脚丫陪二傻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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