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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领囚车游行时,她身上被过激的百姓们砸破了许多处。
本想晚上上药的,先是被萧鹤川拉着打了一晚上的牌,然后是被沈怀景指派去看账簿,倒是将伤口都抛之脑后。
眼下衣摆被沈怀景撩起,露出来伤口。
凉风习习从马车外送进来,隐隐有将帘子掀起的趋势,姜昭忙按住沈怀景沾了药粉的手:
“殿下,臣可以自己来。”
“别动。”沈怀景低声道。
手掌按住她的腰,将衣摆撩到腰间,小腿肚子上都是被石头砸出来的淤青。
沈怀景眼角低压,泛着寒意,白色的药粉洒在淤青处,手掌贴着淤青轻揉。
力道不大不小,适中。
马车一路颠簸,姜昭在他怀中坐不稳,总有要往下坠的趋势,谢璟挑眼瞥了她一眼,拿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太傅抱好孤。”
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换了个方向,姜昭心下一跳,忙抱紧他。
沈怀景将她另一条腿也上好药,放下衣摆,单手桎梏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勾衣襟的纽扣。
“殿下,这于礼不合。”姜昭忙道。
沈怀景先她一步,扯下最上方的两枚纽扣。
香肩半露,上面却是比小腿上更为触目惊心的大片淤青。
帘子在这时被风吹起一个角,姜昭唯恐被外头的人看见,下意识往他怀里缩,脸藏在他的颈侧。
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声轻笑。
鼻息喷洒在肩颈处,有些痒。
“这药原本是昨晚要给太傅的,孤以为太傅会来寻孤。”
姜昭愣了一瞬,想起来自己昨晚和萧鹤川打牌到很晚,沈怀景还没睡。
入目是他薄利漆黑的眼眸,他的手掌还在轻揉她肩上的淤青和,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看见他面上的细小的绒毛。
终究还是将那个最不可能的问题问了出来:
“殿下昨夜一直在等臣?”
“不然孤是为了等着和小侯爷打牌?”
显然是没这个可能的。
姜昭哽住,胸口像是被砸进一块巨石,久久不能平静。
药上好后,沈怀景替她拉上衣领,揶揄道:
“孤独守空房等了太傅一晚上,太傅却在和小侯爷打牌,真是薄情,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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