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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子精神力尽失,无力反抗,软唧唧的被段景扔到一望无垠的宇宙中。
迟音只能暗暗祈祷。
虫族的生命力顽强得离谱,尤其是虫母,某种意义上堪称不死。
希望那个分身能活下来,顺利回到虫巢。
身为虫族老大的分身,天天黏在她身上像什么话!
等以后有机会了,她再给他抚慰精神力。
就是不知道,虫母的分身会不会有黏糊糊的触手产卵…
一想到这,迟音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纪承云说的那些话,真的好恶心啊…
浴室里雾气缭绕,纪承云看出迟音的后怕,叹了口气,怜爱地轻抚迟音的后背,“别怕,这里已经没有虫族了。”
纪承云在学校遇到过太多任性的学生,面对迟音时,他也总是不自觉拿出长辈教育晚辈的态度,轻声细语地讲道理:
“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以后就要记得远离虫族,不要再说什么投靠虫族的傻话,它们非常危险,尤其是虫母。”
迟音明明被吓得脸色发白,却还在嘴硬:
“虫母很弱,而且他很听我的话,一点也不危险。”
“它要是听话的宠物,就不会把你弄成这样。”纪承云严肃地指着迟音身上的黏ye,一板一眼地说:
“比如这些黏ye,是虫族在极度兴奋的发情期才会溢出的物质。”
迟音睁大眼睛。
她记得,虫母的触手经常分泌这种黏ye,她之前一直以为是正常的出汗,就像人类一样,所以并没有当回事。
如果纪承云没有骗人,难道那个自卑羞涩的少年,时时刻刻都在发情?
这怎么可能啊!哪有人天天发情!
而且他看上去还那么单纯。
可是,直觉告诉迟音,纪承云没有骗人。
所以…
迟音咽了口唾沫,后怕不已。
纪承云一直在观察迟音的表情,见迟音脸上露出后知后觉的惊恐,纪承云的话陡然顿住。
不该这么严肃的。
他在心里责怪自己,刚才他说的话太直接了,他应该委婉一点。
唉,既然孩子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再这样说下去就不合适了,不然会起反作用。
纪承云语气软和下来,安抚道:“对不起,刚才是我言辞激烈吓到你,我们不说这个了,迟音,需要我替你清洗身体吗?”
迟音还没从“虫母天天发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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