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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田子和花弧一起躬身领命,各自率人驱赶着妃嫔宫女,王公大臣们向前走去。
陈望也随着妃嫔宫女身后一起去了前面那所最大的宫殿,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承明殿。
看着她们进了殿门,陈望命花弧把殿门关上,然后站在殿外汉白玉台阶上,俯瞰着下面黑压压一片的鲜卑王公大臣们,里面不乏有许多汉人官员。
他大声喊道:“司马休之在不在里面?”
一名身材瘦高的朱袍官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躬身施礼,高声回道:“微臣便是。”
正午的阳光直刺陈望的眼睛,他手搭凉棚仔细看了看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朗声道:“你虽投奔伪燕慕容德,但事出有因啊,败于奸贼桓玄,不得已而为之。”
司马休之温言,感激涕零,声音有些哆嗦着道:“车骑将军明鉴啊!微……微臣却是迫不得已,大晋都在……都在龙亢桓氏掌控之下,已无微臣,微臣立足之地!”
“那你为何不来兖州投我?”陈望缓缓地问道。
司马休之似乎没想到陈望会问这个问题,不由得一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陈望沉声道:“你父谯王司马恬与我有旧,与家父也交情甚笃,我也见过令兄司马尚之。”
司马休之闻言心中大喜,赶忙躬身一揖到地,慷慨陈词道:“是,是是,不知现在微臣可否投靠车骑将军,为兖州效犬马之劳,定当粉身——”
陈望话锋一转,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可以!”
他脸上的剑眉竖起,冷冷地道:“你当初不来兖州投我,我替你说了吧,是因为你们兄弟二人投靠了司马道子父子,为虎作伥,在攻打王恭时表现非常抢眼,以此讨主子欢心!”
司马休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道:“末将实为司马道子父子二人逼迫,身不由己,望车骑将军明鉴啊……”
“此等趋炎附势之小人,我兖州连一寸土地都没有容你站立的,”陈望说着,抬手轻轻一挥,简明扼要地吩咐道:“砍了!”
三名骁骑营亲兵跑上前来,两人按住司马休之的肩膀,将他身子压低,一人举起了明晃晃地大刀片子,只见寒光一闪,司马休之的人头滚落在地。
殷红的鲜血从脖颈处喷溅向空中,两名骁骑营亲兵各自松开双手,尸体向前跌落在洁白的汉白玉地面上,血流如注,在阳光下,红白分明,异常醒目。
广场上的石拱桥前,三千余名鲜卑王公大臣们纷纷低下了头,战战栗栗。
陈望眯起眼睛,俯视众人,继续喊道:“刘敬宣、高雅之、刘轨在不在里面?”
人群骚动了起来,鲜卑王公大臣们面面相觑,不多时,大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石拱桥前空地上让出了三人。
陈望缓缓道:“刘敬宣,你父为我所杀,陛下有诏,不得已而为之,我在北府军大营中待了十日,未等到你前来,不想今日还能相见。”
刘敬宣默不作声,抬头看着陈望。
陈望继续道:“陈某乃大晋忠臣世族,绝不敢违诏,诏书上讲的是诛三族。”
他故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重。
嘴上说着是奉诏,但陈望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回儿事,斩草除根。
孙泰二十几年来对他不依不饶地拼命追杀就是当初让他跑掉,这种错误坚决不能再犯。
刘敬宣、高雅之二人面色死灰,身子颤抖起来,有跪倒在地的倾向,陈望拔高了嗓门,大声喝道:“站好了!不要在鲜卑人面前丢了我们晋人的脸!”
二人这才稳住了身子,但仍是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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