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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阿砚。”小狸奴不会说话,有人代它回答了。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长孙砚豁然抬头,看向自浴室方向缓缓走出来的林惜,顿时有些惊异地瞪大了一双眸子。
“你,你怎么?”
长孙砚瞧了瞧紧闭的房门,又瞧了瞧凭空出现的林惜,有些怀疑是自己累了一天,出现幻觉了。
“嘘。”林惜望见他难得一见的神情,忍不住弯了眉眼,伸出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走到长孙砚面前。
“不过是做了一回梁上君子罢了。”林惜一把捞起正欲对长孙砚裙摆使坏的狸奴,指了指里间浴室,示意长孙砚她是翻窗进来的。
“好好的门不走,翻窗做什么?”长孙砚有些不解嗔了她一眼。
“我偷跑出来的。”
林惜捏了捏狸奴的爪子,将它往长孙砚怀里递了递,长孙砚忙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抚了抚狸奴柔顺的皮毛。
“偷跑?那前边儿怎么?”将狸奴抱在怀里,长孙砚竖起耳朵听了听前院的动静,只觉喧闹声依旧,并不像群龙无首的样子。
“我让淮云易了容替我去了。”林惜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替长孙砚拆头上的冠子,脸上没有丝毫没有坑害下属的愧疚之色。
长孙砚想到淮云那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模样,顿时便明白了为何前院的热闹气氛只增不减了。
“怎么不先取了这物什,压得头疼。”林惜指尖在长孙砚头顶上下翻飞,很快便将他头上沉重的金冠取了下来,又拿了梳子,替他拆发髻,梳头发。
被林惜送了无数衣裳头面的长孙砚对她如此熟悉男子发髻的举动并不稀奇,反倒是有些好奇道:“怎么不多喝几杯?听闻今日你府上的酒水都是陛下亲赐的佳酿呢?”
“我怕你一个人害怕。”林惜替他梳理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轻声道。
“我又不是孩童了,怕什么……”长孙砚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嗔笑道,但话说到一半却被林惜打断了。
“那便是我怕了,我怕你第一天过府,心中无措,我又没陪在你身边,你便不要我了。”林惜忽然弯下腰,将头埋进长孙砚肩窝,声音闷闷的。
长孙砚先是一怔,随即便很快明白了过来,原来她方才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拉她衣裳的动作,所以才这么快便抛下了众人,急着来陪他。
长孙砚鼻子一酸,只觉方才心中翻涌的情绪瞬间便消散了个干净,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林惜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不怕,怜青。”
“不怕,润石。
长孙砚知道这人素来缠人,无论是在性子上还是在情事上,他虽曾聘过两次人,该学的也都学了,但如今这般真刀实枪地演练,却还是头一遭。
他也不知两人正说着话,他怎么就迷迷糊糊地被这人堵着嘴拥到了床上,然后又被哄着脱了衣裳,再然后便是被人夺去了话语权,再也开不了口。
“润石,放松些。”
朦胧摇曳的帐缦之下,林惜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下,如同拆发髻一般,灵活地剥开了长孙砚身上的最后一层轻薄布料。
当粗糙的指腹抚过长孙砚胸口处,细腻得如同上好的锦缎一般的的肌肤之上时,他不由得闷哼一声,身子一阵轻颤。
见他轻喘着抖得厉害,林惜将落在他胸口处的手指移开,将人抱着坐了起来,如同安抚狸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他柔顺的发顶,低声轻哄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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