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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虽未残败,荷花已见凋零,让人不免生出几分伤春悲秋之感。
沈清渊沉默地将腕子从无影手底抽回,找了处干净地坐下。
风过,残荷上仅剩的几片花瓣飘落水中,惊起几尾游鱼前来抢食。
无影站在沈清渊身后,随手拔了一撮长尾草,有一下没一下晃着,打着拍子吟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浅浅几句,竟是将悲凉秋意扫尽。
他轻轻拍了拍沈清渊肩头,“如此良辰美景,怎可少了美酒。你且在这呆会,我去寻些佳酿。”
沈清渊回过头,无影早已不见踪影,黑夜中,只留下斑驳的树影,在冷秋中摇曳。
他蓦地想起许多年前,好像也是这样一个月夜,那个叫无影的男子说着同样的话消失在月色里就再也没有出现,直到绝命崖一役。
约摸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沈清渊站起身来,走到巷子口,朝那没有边际的巷子深处望了一眼。他背倚青墙,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阵,巷子另一端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沈清渊抬起头,恰好撞上无影含笑的双眸,他原本浓烂的五官在这清冷月光下,褪去了艳气,倒显得温婉了许多。
无影提着两坛酒,嬉皮笑脸道:“怎么跑到巷子口来捉人了。是怕我跑路,不回来了么?”
身后传来沈清渊淡淡的声音,“那年在扬州你可不就是抛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无影愕然。
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倒是沈清渊轻巧地转移了话题,“这酒可是杏花春?”
无影接口道:“你倒识货。杏花春原产自三晋之地,此地少见,我可是跑遍青石镇才买到的。”说罢手一抬,将其中一坛抛给沈清渊。
沈清渊解开酒盖,饮下几口,道了声:“好酒!”
二人月下对饮了一阵,沈清渊蓦地开口问道:“此地多佳酿,为何偏偏要寻它呢?”
无影笑道:“我好甜口。这杏花春,入口甘甜。”
沈清渊蓦得想到了市集上的糖葫芦,不禁摇头笑道:“这是什么歪理。若论香甜,世间哪有什么比的了糖葫芦?”
无影摆摆手,满不在乎道:“我五岁那年吃过一串。味道又苦又涩,简直比生吞黄莲还不如。”
沈清渊轻轻垂下眼帘。
五岁那年,算起来,正是无影遭爹娘遗弃的那年。
夜风从荷池一路吹来,两人的袖袍起起落落,布料交缠摩擦发出的丝丝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入耳。
无影忽地开口道:“你打算今晚去救她,是吧?”
沈清渊默然。
无影道:“我同你一块去。”
沈清渊截口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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