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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夏当然知道孟池在激将他,但他也确实被激到了,他反驳道:“我说了我不是。”
人却老实地坐到了桌边。
孟池将书一本本摊开,观察纪知夏的表情。
纪知夏的脸红了个彻底,岂止耳根,连脖颈都红透了,甚至还有往衣领之下蔓延的趋势。
孟池看他想跑,按住了他的肩,“别跑,老实看完。”
纪知夏:“……”
他只好坐在座位上继续看。
于是孟池也大概知道了纪知夏的喜好。
可能是童年缺乏关爱的缘故,纪知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甚至有恋母的倾向,也就是对胸部丰满的女人情有独钟。
他的目光在这类型的女人上停留太久了。
真的是纯粹的直男。
已经没有试验下去的必要了。
孟池一松手,纪知夏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有些彷徨,慌乱。
孟池看了他一眼,捂着脸给纪知夏递了包抽纸,“……去厕所吧。”
纪知夏有些茫然地接过抽纸,“……我好疼。”
孟池:“……”
孟池有些错愕,“你不会不会吧?”
纪知夏:“……”
孟池看着纪知夏茫然无措的脸,明白了,他确实不会。
可怜的……小动物,比白纸还要纯洁。
但这样的他,结局似乎也注定了。
孟池无奈道:“这个我没法教你,今天的事情您最好别告诉陆总。”
纪知夏觉得疼,又坐了回去,听着孟池的话,小声地“哦”了一声。
又好奇地问:“这是不是就是波起?”
孟池:“……”
孟池问:“你难道没有过吗?”
纪知夏红着脸,声音都变得很细地说:“只有早上会有一点,但是没有像现在这样子过。”
孟池:“………”
完了,陆岱知道,会杀了他的。
孟池自诩心思纯正,这时候也格外心虚,他叮嘱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对陆总说,我只是想确认你的性取向,并没有其他意思。”
纪知夏反问:“你能有什么其他意思?”
孟池:“……”
他僵硬地微笑道:“并没有,我已经确认了,你的确是直男……但我也同样确认了,你做直男会比较辛苦。”
纪知夏:“啊?为什么?”
纪知夏虚心请教。
孟池移开目光:“……直男赛道很拥挤,走别的赛道人生会轻松很多。”
纪知夏:“啊?什么赛道?”
孟池:“娇妻赛道。”
纪知夏:“……”
纪知夏微微皱眉,说:“我现在就在走娇妻赛道啊,我在哥哥父母面前扮演的娇妻,我觉得,可以拿满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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