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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靠得很近,两人的气息在这个瞬间缠绕在一起。
牧元术乌黑的眼眸直直倒映出白书悦的身影,那样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心疼,让白书悦都差点以为他不是在说那场“梦”,而是他切切实实经历过的前世。
但很快白书悦便将这个可能丢弃。
牧元术不可能知晓“前世”之事,除非他亦是重生的。但若他真的重生了,不会不知他为何不喜秦守。
前世的“牧元术”是眼睁睁看着他坠崖而死的。
白书悦收回了视线,一本正经地圆上了自己的话术:“那只是梦,梦里是不会有痛觉的。”
“会有的。”牧元术轻声,“在梦境的当下,痛楚是真实存在的,只是醒来后会被遗忘。”
白书悦无言。
当时的他疼吗?
那自然是疼的。秦守为了折磨他,废他根骨修为时用的方法本就是最痛苦的一种。
只是在重生以后,那样的痛苦渐渐便消失了。
若非还有那系统,还有那所谓天道,兴许前世的一切最终只会被他当作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境。
白书悦再次闭上了眼。
牧元术亦在深吸一口气后收紧了手,轻轻圈住了他。
“仙尊,弟子一定会保护好您的。”青年……或者说,仍是少年模样的牧元术郑重许下承诺,“弟子绝不会让秦守,以及其他任何人,再伤您一分一毫。”
于今,他只是尚未结丹的小孩。于明,他又可能是肆意妄为的魔尊。
不论何种面貌,他都不像是能与“保护”白书悦沾边的人。
但偏偏,就是他给了白书悦这样久违的诺言。
白书悦睁眼看向池面泛起的涟漪,最终只应了一个很轻的“嗯”。
第082章第82章
梳洗结束后,牧元术替白书悦略去湿漉漉的水汽,为他穿上柔软舒适的寝衣。
今日已出门行走一整日,按照白书悦的习惯,今日他不会再看书或打坐,而是在沐浴后直接上床休息。
浴房内的安神香更让白书悦提不起分毫再做其余事情的兴致。
他懒洋洋地享受着牧元术的服侍,穿好寝衣后慢悠悠地走到床榻边坐下。
牧元术亦在此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为他弄干尚有些湿漉的头发。
不知是热水的作用还是安神香的功效,亦或是牧元术身上早已变得熟悉的淡淡清香和温柔力度,白书悦心绪更为安定,不由有些困倦,虚虚靠着床头的柱子。
牧元术觉察到了,微垂的眼眸显得无辜且真诚:“仙尊可是累了?要不要稍微靠会儿?若是头发不弄干就睡的话,会很容易头疼的。”
他并未在劝导白书悦“靠会儿”上花费太多口舌,转而提及了他手中在做的事情,仿佛确实只是一个顺口间的提议。
一如既往,白书悦不会多想。
他估量着牧元术和床柱,显然是靠在牧元术身上会更舒服安稳一些。
于是他毫无负担地稍稍往后靠,借着牧元术的支撑,暂时安放此刻的疲倦。
冷冽梅香与皂角和安神香的气味交杂,温热柔软的身躯落在了牧元术怀里。
即便白书悦只是虚虚地靠着,闭目养神,但香香软软的嗅觉与触觉还是给了牧元术充足的熨帖。
无需牧元术刻意捕捉,令他眷念的味道便萦绕在他身侧。
他的指尖动了动,一缕发丝便缠绕上他的指节,又虚虚地散开。
只要微微偏头,白书悦毫无防备闭着眼的模样便清楚落入牧元术眼中。
他手中动作不停,视线顺着白书悦安静的面容往下,看到了他坦然展露出来的脆弱脖颈。
牧元术忍住了伸手抚上去的冲动。
视线再往下,便是由他亲手为白书悦穿好的寝衣所遮掩的,早被他一清二楚看过的美景。
他的视线幽深,而白书悦一无所知,安然地休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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