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窗外的一轮明月如同玉盘一般挂在群星黯淡的夜空。
陈景云起身拉上了主卧的纱帘,关掉了壁灯。月光打进若隐若现的房间,主卧靠窗的地面投射出一个略有些歪斜的长方形框架。
地面就像打了蜡,月光照射到地面的光,又发散的反射到房间。房间里的两个人隐身在黑暗中,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
房间里的暖气烧的很热,王心维犹抱琵琶半遮面,靠着枕头斜躺着。
一条薄薄的床单裹在身上,盖住了山峰、遮住了丘壑、床单的一角似有似无的,搭在有着完美椭圆弧度的紧俏臀瓣之上。
或许是若隐若现月光的掩映,或许是本就白璧无瑕。如同流苏一般颜色斑杂的床单,呈现出乌木一般的黝黑深邃,衬托出王心维那微微弯曲纤细修长,却又紧绷圆润,汗毛几见,光可鉴人的双腿。
白的发光,白的诱人!
淡淡的洗发水幽香肆意的拨弄感知触觉的鼻毛,刺挠的陈景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
优美的旋律从手机的喇叭筒里传出,来不及睁开眼的陈景云摸索着靠在了床边,坐了上去。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
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
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
盼望能见到你却一直骗自己
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
多想唱给你
……”
荡漾在2013年12月街头,这首李行亮的《愿得一人心》,唱出了王心维内心的彷徨,感情的无助。
似乎,只有2009年12月的街头,见证了陈景云与王心维爱情的历程,那稍瞬即逝的唯美刹那儿,转眼间就消失了。
两个人几乎没有热恋,就住在了一起;几乎没有了解,就结了婚;几乎没有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孩子就有了。
陈景云几乎从来没有和王心维分别,可好像时时刻刻都不在身边。
整整四年,算起来五个年头。陈景云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眼前的这个男人,把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十个亿…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王心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毛不拔的人,可是老公相信自己,只要有了新的进账,那是毫无犹豫的就给她拿了回来。
可是,是因为自己色衰而陈景云爱驰?还是自己行为举止、言谈交流越发的不上台面,配不上陈景云了吗?
陈景云和她的谈心很少,所有的决定几乎都不征求王心维的意见。让王心维的行为举止越发的谨小慎微、循规蹈矩。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夫妻之间不应该是时时沟通、事事商量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去征求陈景云的意见,她不敢去质疑陈景云的决定。
王心维人前风光,人后落寞。她怕别人说她不知足、她怕别人讥笑她狗肉上不了宴席、她更怕这一切像是做梦。
万一她成了千千万万生活中,因为三瓜两枣弄的生活鸡飞狗跳的普通人一样,怎么办。
越是怕失去,其实就越是装大度。她从不质疑陈景云的决定,她在人前绝对是陈景云坚强的后盾,忠实的拥趸。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女鬼强行拉洞房,召唤大圣后她哭了 权游:我成了一日王储 穿成锦鲤年代文中的极品小姑子 长生从仙武同修开始 灵异复苏,无所谓,反正我有挂 野兽官途 碧里明岚 助前夫成新贵后,他眼瞎认错恩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我明白的时候已经为情所伤了》姜瑶殷轻鸿 圣人弟子,长生的我奉师命下凡 穿书后忙成狗,少卿你到底行不行 开局天道气运,小师妹喝兽奶躺赢 向往的生活:开局就结婚 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祟灾:高楼世界 大明:从科举开始宰执天下 脑残女帝,这盛世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璃璃封炽胤》 田里捡个仙帝带回家 《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