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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年利用徐景昌撤出东湖的空档,疯狂的扩张着规模,又在京中不稳时生出了心思。此事袁阁老影影绰绰知道些许,可刘家几代寻常,因此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天下到了如今的地步,要说哪个省没几个有野心的,那才不正常。自以为赚了笔钱财,弄了点子虾兵蟹将,就可问鼎天下,天真!故袁阁老懒的搭理,却是给了旁人错误的信号。
钱是人的腰杆,财大气粗的刘永年很是忽悠了一帮人,毕竟世间见钱眼开的是多数。为此袁家很被抢了些许风头,但因是姻亲,倒也得了些许好处。袁家便分了几派,靠着刘永年做生意的自说他好;读书的看不上经商的;觉得被怠慢的自然就讨厌了。
袁守一乃袁阁老之侄孙,其祖父为袁阁老一母同胞的弟弟,在此时已是极亲近的关系,属于看不上刘永年的那一派。到底是读书人家,又不曾在朝堂大染缸里滚过,君臣父子还是心中坚持,更看不惯刘永年了。因袁阁老不愿动,他一心读书之人,也就不多理会。接了豆子的信,本不想去,又想起刘永年在庭芳手底下吃过亏,一时兴起,就齐齐整整收拾了两箱子江南土产,附上拜帖一封,使人往城外送去。
而从庭芳住所出来的刘永丰在外头绕了一大圈,装作往城外跑马,直到夜幕降临是才带着满身尘土归家。哪知一进家门就被人截住。刘永丰心里高兴,喝了不少酒,看了半日才发现是族里的晚辈,挂了脸问:“黑灯瞎火的,你不家去,跑我跟前来作甚?”
那晚辈恭敬的道:“回二伯的话,几个族老并大伯在祠堂处议事,使了晚辈来等二伯。已是议了好一会儿了,二伯快着些,别让太爷久等。”
刘永丰心中纳罕,好端端的议什么事?只长辈吩咐不好不从,就没回家,而是骑着马晃悠悠往祠堂而去。彼时的祠堂,多是几进,后头祭祀,前头就或作家族议事之所,或做族学,还有族中婚丧嫁娶没场院的,多在此处摆酒。刘永丰听得是议事,直往二进的厢房里去。里头果然坐了十来个人,皆是族里的野心家。
刘永年与刘永丰祖父已故,所谓族老便是几个辈分高的长辈。族长乃刘永年之父,是必要到场的。刘永丰扫了一眼,见没有自己的父亲,心里有些不高兴。先同长辈见了礼,才寻了张椅子坐下,想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
刘家开会,谈的无非是生意经。刘家三老太爷问道:“前日那批云锦,本是卖给洋人的,怎地好端端的又送去了京都?”
刘永年回道:“却是詹事府在外办事的人瞧见了,说想买批好缎子做年礼,只得让与了他。”
刘父点点头:“太子的体面,咱们和气生财的好。”两句话就点出了要害,太子虽然式微,可不给面子是不行的。既叫太子的人截了去,自是要亏本。不过花钱买平安,做生意的人家都习以为常,此事接过不提。众人又讲起了其它勾当,到了刘家的份上,桩桩件件都能跟皇家扯上点子关系。旁的不论,织造府里头就少不得打交道。一个织造府,难道样样都是官营的作坊生产?少不得从民间购买。刘家如今做了江苏最大的丝商,官面上的交道打的多了,便开始考虑官家喜好。
刘永丰本就吃了酒,听得一耳朵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昏昏欲睡痛苦不堪。好悬要眯眼睡过去,忽听刘永年不怀好意的道:“二弟今日去拜见郡主了?”
刘永丰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如今刘家要谋事,万万不能容那拆台之人。忙定了定神,打哈欠道:“城外就只有郡主家不成?我去城外喝酒了。”
刘永年笑问:“什么好事,特特跑去城外喝酒?家里几个楼子你竟是逛腻了。”
刘永丰随口道:“瞧个新鲜,不值什么。”
刘永年却又道:“到底去了哪家?也同我们说道说道,那处有什么好?咱们也学学。上好的生意可不能叫人抢了去。”
刘永丰顿时语塞,他从庭芳住所出来后,绕着城外乱逛,随意寻了个铺子喝了两杯。现刘家事物繁忙,他若是不悲不喜,大老远跑去城外吃什么酒?他从来爱城中繁华,便是出了城,找个小酒肆消遣,怎么听都觉得有问题。死命的想借口,偏想不出来,心里急的冒火。
就有一同族青年,名唤刘永山的冷嘲热讽道:“心念旧主亦是人之常情,二哥哥何苦骗人?郡主请你吃酒,也是咱家体面不是?”
刘永丰登时竖起眉毛道:“你胡噌什么?我竟是心血来。潮去外头逛逛,也要请你示下不成?”
刘永山乃隔房堂弟,一直是刘永年的门下走狗,刘永丰明着说刘永山,却是暗指刘永年多管闲事。
刘永山撇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有人瞧见了,你去了郡主家耍了好几个时辰。前日会芳楼的楚岫云才送了郡主一个丫头,郡主倒疼你,可是把丫头赏你了?”
刘永丰冷汗唰的下来了,刘家与徐景昌可是对头,在族老跟前叫破他两面三刀,可是把他往死里逼!望向刘永年的眼神如冰,一言不发。刘永年想坑他!早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终于动手了么?是想把他边缘化?还是逐出家门?亦或是……让他死!?
刘永年面对刘永丰的眼刀不动如山,早就想除了眼中钉肉中刺,刘永丰竟敢送上门来!下半晌送去外城邀约庭芳的帖子,被毫不留情的拒绝。联系刘永丰长随给的消息,刘永年已猜着了那两人再次勾搭到了一处!想起当日在东湖受的侮辱,他就怒不可遏!他为宗子,族里便是有人待他寻常,却是无人敢光明正大的叫板。庭芳当时利用的就是刘永丰想取而代之的野心。此回再次背后捅刀,可谓是新仇旧恨,足以让他除之而后快。可惜刘永丰谈话时,把长随支了出去,听不见内容。刘永年想了一想,装作轻描淡写的道:“路过喝杯茶也不值什么,只那个女人狡诈成性,面上装的同你千好万好,背地里不知有多少算计,你可千万别上了她的当。”
刘永丰吃了酒的脑子不大灵光,刘永年一诈便脱口而出:“你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刘永年高深莫测的说了个人名:“豆子。”
刘永丰茫然。
刘永年轻笑:“是个丫头,郡主来时只带了一个仆妇,怎么够使?我叫岫云送了个丫头去伺候,就是原先伺候过她的,怎么,你没见着?”
刘永丰方才想起庭芳身边跟了两个女人,却半点印象都无。刘永年见他慌神,露出一丝阴狠的笑。豆子给了庭芳,楚岫云自要向他报备。既是要谈合作,个把丫头他也不放在心上,此刻正好拿来吓唬刘永丰,看来效果不错。
刘永山与长兄配合默契,立刻就发难道:“郡主位高权重,可是许了二哥哥的封疆大吏,才使得二哥哥连家族都不放在眼里了!”
刘永丰心中再次一惊,方才想起刘永山一个没资格与会的愣头青为何会出现在此?来不及多想,勉强道:“一个郡主,哪里就许的出封疆大吏了。”
此言一出,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刘永丰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封疆大吏没有,旁的呢?知县不能收买,那知府么?刘永丰的心砰砰直跳,飞速的想着怎么才能挽回。族里想办大事,在坐的没一个善茬。皆是打着那做皇叔皇弟的主意。人一旦被野心冲昏了头脑,定是六亲不认。刘永丰一直反对谋反,与其博一把看不见的未来,还不如做好眼下。他是个实在人,讲究落袋为安,没拿到手的都是假的。
然而此刻,他原先的态度便成了把柄。庭芳是朝廷册封的郡主,他又一直不肯反。族老怀疑他拆台事小,怀疑他告密就是死路一条!悄悄的扫过屋内的十来人,个个面色铁青。
良久,刘父沉声道:“郡主好大手笔,做官倒是比行商体面的多。”
刘永丰顾不得其它,只想洗脱告密的嫌疑,忙道:“我是去问玻璃的!大哥看不上玻璃,我却想要,不过想拿银子去买。此事是我办的不地道!”说着扇了自己几巴掌道,“大哥,是我的错!我是畜生!我见钱眼开,你别同我一般见识!”
刘永年今日设局就是想杀他,岂肯松口:“豆子报回来的消息,郡主许你做江南织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厅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先前刘永年同他们说刘永丰生了反骨,他们还在两可之间。此时听到将江南织造四个字,还有什么不信的?日进斗金还是天子心腹的职位,条件只是卖了刘永年,谁不愿干!?可厅内诸人都是同刘永年一伙的,刘永年死了,他们也落不着好,看向刘永丰的眼神都不对了。
刘永丰脸色煞白,嚷道:“你撒谎!你骗人!我只同她谈玻璃生意,愿用湖南的粗布换。什么江南织造,我连个童生都不是,谁傻了才许给我?”
刘永山凉凉的道:“就是你傻了,才叫人拿个江南织造骗了过去,把咱家的事往朝廷上抖的一干二净。抄家灭门的罪过,你真当你一个人逃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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