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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一拥而上,它们也没想过伤人,都有分寸,只是咬着他们的衣服不放。
三狗早就盯准了齐遇,直接一口咬在他的屁股蛋子上,一用力那丝绸做的儒裤就被它呲了一声给咬烂了,用力一扯整个裤子都掉了下来。
“啊,啊!救命啊,快救我!”
此时的他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在地上连滚带爬,二狗像是猫戏老鼠似的,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紧接着又把他的上衣给咬破,很整齐的一条条撕开,不一会儿的功夫,齐遇整个人就剩一条短裤了。
躲在附近商铺里的那些个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官家子弟天天就只会招猫逗狗,带着两条恶犬到街上招摇过市,弄得他们这些个老百姓苦不堪言,可是谁又敢跟这些个官家子弟做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如今总算是碰到硬茬子了,让他也享受一下在大街上被狗,哦,不是,是被狼咬的滋味。
余岁欢高兴得拍手哈哈大笑。
“小爷就见不得比小爷还嚣张的人!”
齐遇到最后整个人吓晕了过去,是被几个同样衣不蔽体的小厮给抬回去的。
如今秋天,光着身子还是冷的。不过一群人都是一头汗。
有一个小厮偷偷躲进人群,暗地里监视着他们三人。
余岁欢看到了,只当没看到。她的移动监控自然也跟着齐遇一行人。
“宋兄弟,你这样戏弄他,会不会不妥,他祖母跟你皇祖父可是兄妹,这要是进宫告你一状,你这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宋儒风知道余岁欢一向嚣张跋扈,从认识那天就深有体会。
还没当公主之前就敢伪造龙令牌,现在更是无法无天了。
“怕什么?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又没表明我的身份。除了你知道,别人又不知道,他又能从哪里得知我的身份。”
余岁欢也是听到宋儒风报的那几个纨绔名字,才决定出手教训这个齐遇。”
毕竟那几个人里面,有一家是在生死簿上写着的,那就是何尚书何廷。既然那几个纨绔穿一条裤子,到时候势必一起对付她。
只要何斐敢出手,那就不愁找不到理由对付何家。
“走走走,这都耽误咱们吃饭了,赶紧的,一会儿都没位子了。”
余岁欢一边说一边从袖口中摸出三条不长不短的绳子。给老登,大狗,二狗都给拴上绳子。
出门遛狗,戴上绳子才文明。
宋儒风见她准备带着两只狼,一条狗招摇过市,立马心头一突突,赶紧劝说道。
“宋兄弟,带着它们三个未免太过招摇了一些吧!万一齐遇过来寻仇,岂不是很容易就找到你?”
“怕什么,我要是怕了他还能放狼咬他。尽管放马过来,绝对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
宋儒风虽然无语,可也觉得所言有理。齐遇欺压百姓,余岁欢惩治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还得是他宋兄弟这格局,一般人还真没有。
不过方法偏激了一些,以暴制暴。
既然余兄弟都不怕,他又有什么好怕的,三人又一路朝着酒楼走去。
八珍楼在京城那也是响当当的酒楼,多少纨绔子弟都喜欢来这里。
余岁欢一行三人穿的富贵,还有那三头半人高的狼,狗,着实引人注目。
小二有点害怕,还是笑脸相迎。
“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咱们楼上有雅间,您看这是否用小的给您牵去后院喂。”
虽然害怕,可小二还是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你不用害怕,他们都温顺的很,能听懂人话,你问它们饿不饿,饿它们会点头,不饿会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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